《恶意》…为了恨，万劫不复

南派三叔在《盗墓笔记》反复写到：“比鬼神更可怕的，是人心。”

《Walking Dead》第六季续播，一如既往的，比行尸们更可怕的，是还未尸变的人类。

《恶意》，和《白夜行》并称为东野巅峰之作。“白夜行，为了爱粉身碎骨；恶意，为了恨万劫不复。”

其实，《恶意》并没有描写人世间的大奸大恶，没有凶狠，没有残暴，既不血腥，也不骇人。然而，正是这种从普通的土壤里莫名绽放出来的恶之花，它那平淡外表下所包藏的庞大的恨意，令人无法自控地背脊发凉。

这种可怕的感觉，来源于不可理喻。我可以理解国仇家恨，可以理解爱恨情仇，可以接受农夫与蛇里蛇的动物本质，可以想通背叛和反目背后的利益驱动。可是，却有书中这般极致深刻的恨意，它仅仅源自于一种没有具体实质，又简单到莫名其妙的感觉：“我，就是看你不爽。”

“我就是看你不爽”，即使你一直把我当成朋友，你对我真诚友善，你包容我对你的伤害，你帮我掩盖我的恶行，你支持我的事业…可是，“我就是看你不爽”，不仅看你不爽，我还对你满怀恨意；不仅恨你，我还要杀了你；不仅要消灭你的肉体，我还要践踏你的灵魂，我要毁掉你一辈子的努力，我要抹黑你一生的英名，我要让世人对你轻蔑地唾骂，在你的尸体上踩上千万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…

这样的恶意，或者，是人性与生俱来的，其中恶的一部分。如果非要有后天的解释，我能想到的，只有像类似文革中，那些选择向现实低头妥协的人，对不肯低头的良知尚存者的迫害会更为疯狂，他们的内心OS大约是这样的：

“为何你那么正直，那么倔强，那么阳光，就不能像我一样，这么无耻、这么懦弱、这么阴暗？——我要毁了你。”

如果你光明，该黑暗的仍然会黑暗。光，常常是无法透过重重黑暗的。但这个冰冷的现实，并不意味着光明要向黑暗妥协。光明和黑暗，都是你我各自的选择，仅此而已。